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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是阴沉灰蒙的,怕是要下雨了,刮起了很大的风,我站在这风中,任它将我的裙摆肆意舞动,将我的头发吹得凌乱,树叶发出哗哗地声响,像曲子,却是低沉的。田间依旧是绿色,只有绿色的波浪还在随风闪动,燕子开始低飞,在灰色中仿佛留下一道长长的印迹,风卷起沙尘吹向我全身每个地方,打在脸上生疼的感觉。立即被思念强烈的包围着,随着我身边的风一起转动。纠结不清的永远是爱情,反复的聆的永远是誓言。然而山盟海誓,海枯石烂,却最终屈服于距离和飘渺。
干涸的土地开裂了一道道缝隙,我在上面踩着,能闻到自己身上泥土与树叶在风的作用下相混合的味道,透着血腥。这样的爱情,这样的人,这样的义无反顾。
可以心酸但绝不能有泪水,这是规则,不能违反!然而飞蛾依旧前扑后继,飞向它生命中最闪亮的地方,也是它生命终结的地方,仅仅只为追求那一点光明亦或是希望。我在茫然中举措,发现自己开始变的绝望,但始终不能理解绝望的心情。于是在放弃中彷徨复彷徨。
寂寞的确占据了空间,我不能否认,但我已习惯于麻木。更讨厌那种被撕裂的疼痛。
雨终于开始下了,沥沥的小雨伴着树边的林荫,夹杂着随身听中寂寞的歌曲。没有雨伞,雨水可以透过空气轻抚我的脸狭,打湿我的衣服,甚至会有微弱的颤抖,但一切是平和而安详的,再不会有泪水、疼痛、无味、空虚。土地随时间的流淌开始变湿,复苏了它原来的味道,空气中开始弥漫它的清香;尘埃随时间的流淌开始落定,回归了它原来的地方,空气中开始透明它的颜色;山脉随时间的流淌开始清晰,露出了它原来的面目,空气中开始坦露它的胸怀。
雨停了,擦亮了天空的蓝色,湿润了田间的绿色,便滋润了土地的黄色。而我要回去了,离开这个我向往的宁静。这样的宁静,这样的情趣,它正是我找寻的,只可惜我已习惯于那种喧嚣的气息,就像血液从出生便注入生命,始终无法停息,流淌一生。安宁的生活可以无忧,但我注定与这安宁格格不入。
眼前只有几十米高的树叶在随风摆动,依旧发出低沉的声响,只是多了雨后的清新,甩落了刚才的雨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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